聽見宇文練問到裴玉,昭歌沒由來心裏一驚。
便斟酌著解釋:“裴郎中是我請來的廚師,殿下有所不知,那風靡柴安的麻辣燙,便是出自裴郎中之手。”
“是嗎,裴郎中還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宇文練饒有興致,“不僅通岐黃之術,還是個廚神啊。”
裴玉:“殿下謬讚了。”
宇文練沒在悅來樓停留多久,便走了。
昭歌又想到了什麽,追了過去,“殿下,您最近可聽聞市麵上流行的一種金元湯?”
就在七日前,柴安城中多了一家號稱天竺神藥的鋪子,那店主長得高鼻深目,說的話叫人聽不懂。
不過這人身邊,倒是有個中原人,平時負責店內的買賣。
“聽說過,說是滋補身體的,怎麽了?”
“這店,您得注意。”
昭歌記得,前世這湯出現後不久,便被褚帝得知。褚帝年紀大了,對延年益壽之事十分上心,便派了人去買。
結果吃了後,褚帝就出了事,一病不起。
大理寺開始查探金元湯,抽絲剝繭,找到了這湯的背後,是永王宇文非。
然後,又有永王府的人出來揭發,說宇文非覬覦皇位,急於取而代之,便用此湯來暗害褚帝。
宇文非前世,就這麽死的。
昭歌一直不覺得那真的是宇文非所為,宇文非就是個腦殘,他想不出這種計策。
無非是宇文期,在為自己鏟除對手。
前世除了宇文非,其他幾個有想法爭皇位的皇子,在後來,也全都一一被宇文期出手收拾了。
宇文練聞言,問道:“此話怎講?”
昭歌沒法子說得太細,隻能道:“我總覺得不安心,這金元湯從前聞所未聞,怎麽就忽然在城中掀起那麽大風浪。”
“你覺得背後有推手?”
“嗯。”這次,昭歌肯定地點點頭。
宇文期道:“孤會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