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春節。
合家團圓的日子,連元驚烈也放下了差事,難得的一天都留在了薑家。
下午時,薑之韻叫昭歌去喊來裴玉。
昭歌剛剛出了門,迎麵就撞見了提著幾包糖果子的裴玉。
“你來啦,我還想去叫你呢。”昭歌十分驚喜,笑語盈盈地望著他。
裴玉提著糖果子晃了晃,“一個人過年多孤獨啊,當然要來你家蹭飯了。”
“歡迎歡迎。”
兩人說著,便並肩走進了薑府中。
薑之韻正在教元驚烈殺魚,那魚被他按在板上掙紮,一向冷靜的元驚烈,臉上露出了幾分無措。
“這魚哪兒是這麽殺的啊。”裴玉看著有點想笑,“侯爺這是想掐死魚嗎?”
元驚烈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來。”
“我來就我來。”沒想到,裴玉還真的把糖果子扔給昭歌,自己上前接過了刀。
三下五除二,他把那活蹦亂跳的魚給殺了。
昭歌鼓掌:“果真是大廚。”
“你這話我聽了怎麽這麽不高興,之前你還說過我做的湯難喝。”
“你這人真是難伺候,誇你還不行。”
兩人說說笑笑著,元驚烈眼底掠過一絲不自然,忽地喊她:“阿姐,我們去貼春聯吧。”
“啊,好!”
於是各自分工,元驚烈與昭歌去貼春聯,薑伯虎與孟如願、墨環打掃房間,裴玉幫著薑之韻做菜。
晚上,外頭放著煙花,一大家子人在房中吃年夜飯。
他們沒什麽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吃飯時談天說地,從柴安的酒樓行情,說到了西域的風土人情。
前世,昭歌在被囚禁時,就聽裴玉提及過西域美景,所以一直想去西域看看。
如今見他又提起,不免表達了向往之情。
沒想到,裴玉當即便道:“想去就去啊,年後我帶你去。”
“真的?”昭歌有些沒準備,“我還沒去過,有點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