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如果我告訴你,你不是隻輸給了宇文練,也輸給了我呢?”
宇文期錯愕抬眸,從她眼底看見了得意。
他不解,“你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
昭歌挑了挑眉:“從一開始,便是我設計了沐冬節時城樓斷旗之事,叫先帝對被禁足的太子態度緩和了。”
“後來,也是我買通了刺客去行刺陛下,借此讓先帝將陛下釋放。”
“至於東宮巫蠱之事,你設計的金元湯之事,也全都是我在幕後幫助陛下,”
“我從很早的時候,便已經和東宮聯合了,你一直都不知道吧。”
話說著,她則時時刻刻盯著宇文期的神情,親眼看著他的麵容逐漸變得猙獰。
“全都是你!你果然和宇文練早就勾結上了?!”宇文期瞪大眼睛,身子前傾著想要撲過去,卻被身上的鎖鏈束縛。
他咬牙切齒:“你和宇文練私通了,是嗎?”
昭歌終於勾唇,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如果我說是呢,你能怎麽辦?”
宇文期惡狠狠盯著她,目光像一把刀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昭歌卻淡淡道:“我曾經也對你說過這句話,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他本惱怒的麵容一瞬愕然:“什麽?”
似乎是一時想不到原因,他麵色陰晴不定,眯著眼睛看她。
“為了宇文練?還是為了誰?”
“都不是,我是為了我自己。”前世的畫麵再次躍然腦海,此時此刻,昭歌卻少了幾分痛苦。
她隻是平靜地同他說著,“你一定不知道的,從前,你為了孟常寧,將我囚禁在別院之中,給我下了毒,日夜虐待。我那時候,眼睛都看不見了,滿腦子都想著的,是若有機會,一定要殺了你。”
“但老天爺,沒給我那個機會,我最終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