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昭歌便在乾坤殿當起了盡職盡責的禦前宮女。
這事瞞不住,元驚烈斟酌著告訴了薑府,就算不說,其實他們也能猜出來。
幾個人都很擔心昭歌,元驚烈亦是。
可他明麵上,隻能說讓他們別擔心,陛下不會傷害她。
平素,元驚烈會找借口去乾坤殿,想要見到昭歌,可他又怕宇文練起疑,不敢進去。
他隻敢在外頭逗留,遠遠地瞧上一眼她。
也私下找過幾次昭歌,詢問她如何。
“我沒事,平時做的事也不累,隻是給陛下端茶倒水罷了。”昭歌每次都微笑著,讓他放心。
可她哪裏知道,元驚烈想問的不是這個。
曾親眼看見過宇文期的獸性大發,他很擔心她會再次遇見這樣的傷害。
若說從前,宇文練在他心中,還是一個英明有禮的君王,那麽從這件事後,他便隻覺得,宇文練不愧是宇文期的兄長。
溫潤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樣惡劣的手段。
而元驚烈也一直都很好奇,為何宇文練會忽然對昭歌身邊人下手。
思來想去,他想到了柳絡書,去尋她時,也的確從她口中得知了答案。
“是我算錯了,我原意是想讓陛下知難而退,我以為麵對你,他會相讓。”柳絡書十分後悔地說:“我沒想到,陛下竟……”
說到最後,她沉默了。
元驚烈聞言,隻譏諷地輕笑:“他是天子,他怎麽會相讓。”
“總之,此事是我對不住你們。”柳絡書歎氣:“若有能幫上你們的,盡管說。”
的確,不論無心還是有意,都是她坑了一把他們。
所以元驚烈沒跟她客氣,“幫我打聽到孟如願被關在哪裏。”
柳絡書怔了下,這確實有些為難了,但事到如今,她也隻能勉強道:“……我盡力,想想辦法吧。”
這日過後,她想了半個來月,才想到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