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旨意被群臣激烈反對後,宇文練忙於政事之餘,開始物色適合後位的人選。
太皇太後得知他讓步,十分高興,連著好幾日帶柳絡書來他麵前晃。
宇文練何嚐不知道太皇太後的意思,但他對柳絡書實在沒那心思。
柳絡書在他眼裏,就像是妹妹。
誰會想娶自己的妹妹?
一來二去,太皇太後也知道了他的意思,在一日,將柳絡書支走後,直接問了他。
“絡書到底哪裏不好,你就是不願意娶她?”
“她沒有不好,是孫兒沒法子娶一個自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宇文練蹙眉,喉嚨中忽地一陣癢。
“咳咳咳……”
劇烈咳嗽後,便繼續解釋:“皇祖母,您也別打她的主意了。若您想替孫兒擇後,還是從其餘名門女子中挑選吧。”
太皇太後見狀,也不好再繼續相逼。
畢竟他肯立後已是讓步了。
“知道了,那哀家便聽你的!”太皇太後無奈又寵溺。
回去後,太皇太後便立刻下令,讓嬤嬤們到各大臣家中,要來各家適齡女子的畫像。
這一消息傳出去,都知道陛下終於要立後了。
柴安貴女圈沸騰起來,有些甚至激動得與自家母親相擁而泣。
畢竟,誰不想成為整個大褚最尊貴的女人?
她們可終於等到這天了!
於是開始精心打扮,裁製新衣。
畫師們更是成了香餑餑,稍微有點名氣的都被好幾家瘋搶。
那幾日,柴安畫師幾乎畫得手都抽筋了。
忙活了大概五六日後,宮中來了人,將畫像都收走。
然而宮中的太皇太後卻不怎麽滿意。
“這畫像上的人,怎麽一個個都長得那麽像啊。”太皇太後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
嬤嬤了然,捂唇笑道:“為了能得到您與陛下的青眼,姑娘們自然不允許畫像上的自己有任何不足之處。修修這個,改改那個,都往最好看的模樣調整。那畫師畫的,可不就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