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常寧盯著她的背影消失,摸著發髻上的金簪,得意極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從前費力想要巴結上的人,如今竟主動找上了她。不愧是惠敏郡主,出手果真大方,這金簪說送就送。
孟常寧摸了摸發髻上的簪子,喜上眉梢的也回到了臥龍台。
回到宴席上,宇文期的目光便隔著層層人群,投降了孟常寧。
孟常寧亦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楚楚可憐。
跟那被拆散的一對怨侶一樣。
孟昭歌陰陽怪氣地道:“王爺再和姐姐暗送秋波下去,恐怕要被別人看見了。”
宇文期收回眼神,知道她說得對,卻忍不住嗆聲:“你還好意思說,方才你…你親本王那一下呢。”
“我是王爺的妻子。”
“她是王爺的大姨姐。”
孟昭歌無語道:“這一樣嗎?您要是覺得一樣,也讓姐姐親您一口,看誰丟人。”
“……”宇文期狠狠瞪了她一眼。
伶牙俐齒。
沒過多久,褚帝駕臨。
烏泱泱一群人便要異口同聲跟他行禮。
被褚帝一擺手,提前說道:“今日我們不以君臣之禮,便就當諸卿是朕的朋友,來朕家中做客。”
“是。”一群人彎了腰,又直起來。
宴席正式開始,流水似的山珍海味一道道上來,叫人看的眼花繚亂。排練了兩個多月的舞姬、歌姬們也紛紛大顯身手。
沒過多久,便有個跳敦煌舞的舞姬上場,她站在一個大鼓翩翩起舞,穿著清涼的衣裳,十分新奇。
褚帝看呆了。
孟昭歌安靜地嚐著菜,一句話都不說,但心裏在猜,這是誰安排的。
倒是宇文期若有所思地看了會兒,忽然側眸問孟昭歌:“這是胡旋舞?”
“恩。”孟昭歌頗含深意地笑了笑:“王爺不是不喜歡這舞嗎。”
宇文期愣了下。
他瞧著那嫵媚多姿的舞姬,腦中不由得幻想出孟昭歌穿著這衣裳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