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提及宇文練,是個很冒險的事情。
其餘皇子有幸災樂禍,等著宇文珀被斥責的。
也有麵色緊張,想看看褚帝什麽反應的。
褚帝臉上露出笑容,隨即又低落道:“說起來,朕也許久沒見太子了。也不知那天象何時才能散去,朕也想放他出來,咱們合家團聚。”
此話一出,席間眾人,更是麵色各異。
最高興的是宇文珀。
而臉色最難看的,當屬宇文期。
孟昭歌亦若有所思,她想:難怪那日折旗風波後,陛下未將太子放出,原來是有人用天象做文章了。
行,這一趟,不算白來。
宴席結束後,孟昭歌隨著人群起身,可身側的宇文期卻忽而低聲:“挽著我。”
孟昭歌側眸看他:“啊?”
“你非要讓本王說第二遍?”宇文期道:“父皇母妃都在看著我們。”
孟昭歌用餘光看了眼,的確注意到褚帝正注視著這邊。
她隻好不情不願地挎上了宇文期的手臂。
二人像一對琴瑟和鳴的夫妻般,微笑著離開。
等沒有人了,孟昭歌就想立刻把手抽出來。
可宇文期跟讀懂了她一般,冷著聲音道:“不許抽走。”
孟昭歌:“……”
這男人,有點大病一樣。
回到梅苑,她便拋卻了宇文期。
她滿腦子都是宇文練的事情,很快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不能再等下去了,宇文期現在越來越莫名其妙,我得盡快幫宇文練恢複自由。”她想。
沒隔幾天,她就喬裝打扮,悄悄去了一趟永定巷。
巷子最深處的四合院,大門敞開著,院內有兩個喝酒的男人,小二正擦拭著酒壇。
見孟昭歌進來,小二熱情上前:“客官,您來啦,要多少酒?”
孟昭歌道:“我不喝酒。”
小二愣了下:“這就新鮮了,來酒館不喝酒,您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