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血玉佛送給您了,副閣主。”他道。
沈鏡活活在原地呆了好久,然後在原地抱頭蹦跳,接連低喊了好幾句‘救命’、‘天啊’、‘我靠’之類的話。
看得元驚烈覺得他變異了。
然後沈鏡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無異,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為了報答你,我決定將柴安那間大宅子送給你,不要說謝謝,這都是你應得的!”
繼而他繼續像個猴子一樣蹦跳著出去了。
元驚烈緩了緩,才反應過來,自己得到了什麽。
一間宅子?
偷血玉佛,本來隻是他為了造成失竊的假象。那東西,他不了解,也沒地方處理,才交給了沈鏡。
但如今,倒是有了個意外收獲。
…
行墨樓書房被燒之事,在荊王府鬧了沒多久。
在檢查完後,宇文期發現隻是丟了一塊血玉佛,便認為這是一起失竊案。
他也沒有告知大理寺。
這行墨樓有太多不能言說的秘密,若讓魏停風來搜,他的命恐怕就沒了。
於是,這事兒隻能就這麽含糊過去。
最終宇文期隻是調了一批侍衛,去守著書房。
他煩心的事情太多了。
孟昭歌那邊,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不冷不熱。
不久後,宇文練也開始恢複了上朝,滿朝文武,皆對他禮敬有加,笑容滿麵的一口一個‘太子殿下’。
私下裏,慶王笑著調侃:“自從太子皇兄出了東宮,我們兄弟幾個,又成了透明的了。”
宇文期聽了這話,咬緊牙關。
他恨極了,若叫他眼睜睜看著宇文練得意,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他隻能等,等一個好的時機。
…
日複一日,時間慢慢過去。
不久後,素愛打獵的褚帝,宣布了要往迎春山圍獵,再在山上好好賞賞春光。
包括眾妃嬪、王爺與王妃、大臣在列的一行人,在三日後,便浩浩****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