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程柒震驚的表情,陸沉差點陷入自我懷疑。
隻能說離譜之中又帶著幾分合理……
“但是為什麽要炫一坨屎?”拿著上帝視角的掌櫃一頭霧水。
“什麽屎?”溫燃沒反應過來,指著宣紙半天沒找到。
她沒畫這種東西啊。
掌櫃指著筷子扔出去的螺旋形狀,“那這是什麽?”
“這是炫啊,就是一種feel。”
【神他媽一種feel。】
【我懂了,大便的英文是feel。】
掌櫃理解得很艱難。
溫燃已經從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纖長手指戳著筷子間某個不起眼的圓圈。
“是這顆豆子啊!豆子!誰會炫屎啊!”
還在震驚當中的程柒脫口而出,“剛剛灼神就炫了……啊不!不是!灼神沒炫。我是說灼神——”
江灼已然生無可戀,“夠了,下一題。”
【灼神:勿que。】
【七七你啊哈哈哈,建議給這張嘴上個保險。】
【感謝溫燃讓我拾起對繪畫的熱愛,我覺得我又行了!】
網友行不行溫燃不知道,反正她很行。
接下來,溫燃又創作了雪高刺客、純挨站神、雞不可濕以及鱉來沾邊。可以說,每一步都走得不同常人。
江灼的腦洞則像是順著她的腦回路叛逆生長,每一次都精準地猜中正確答案。
毫無疑問,這場比拚的勝利由溫燃和江灼穩穩拿下。
這一關的獎勵可以自由分配。溫燃財迷地眯著眼,接過掌櫃遞來的銀兩笑吟吟地說:“哎呀,你瞧瞧這多不合適啊。”
那小樣子像極了過年時被親戚塞壓歲錢的熊孩子。一邊合不攏嘴,一邊把口袋撐得老大,“阿姨使不得,使不得啊。”
溫燃就這麽“不好意思”地將銀兩扒拉進口袋,扒拉完想到什麽,又重新拿出來,扯過江灼的口袋往裏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