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都還沒播完，螢火燃江的詞條就爆了。
白楊盯著屏幕，握著鼠標的手都有點僵。心情之複雜，不外乎看著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閨女被臭男人拐跑了。
兩方粉絲正在網上和直播間裏瘋狂發癲，吵的鬧的過年的都有。
白楊覺得自己再看下去，自己可能也要癲了。
剛好手機震動，他合上筆記本電腦，快速整理情緒。
“什麽吩咐，江總？”
手機傳出的聲音依舊冷漠，“你在公司。”
“在……”
“上來一趟。”
八個字，輕鬆支配人稱冷麵經紀的白楊。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裏清靜非常，若有似無的檀香味道飄散，將整個房間染上清心寡欲的味道。
就像屋子裏的人，看上去佛子高不可攀。
整個公司上上下下這麽多人，隻有白楊知道那一切不過都是凡人們的美好想象。
走進辦公室時，辦公室裏的男人佇立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萬家燈火。
白楊在距離他很遠的位置停下。
“江總，您找我。”
男人沒回頭，淡漠的目光甚至沒在反著光的潔淨玻璃上掃他一眼。
“熱搜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你準備怎麽處理。”
有些男人似乎字典裏沒有問號。
白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猶如機械，“隻要沒有出現難以掌控的趨勢，暫不處理。”
“聽你的意思，看來不是炒作。”
“您知道的，她不喜歡炒作，更不會用感情炒作。”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要問你他們是怎麽回事。”男人隨手自桌邊摸過煙匣，取出一支點上。
煙霧嫋嫋而升。
香煙味道和屋裏的檀香混合在一起，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
“不過看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也罷，隻要小燃自己樂意就行。阿灼怎麽樣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