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想也沒想,“沒錯,誰也不能欺負我們小鄭同——”
江灼的眼睛很好看,平靜的時候像極了一汪深邃的海。
而現在,那汪海似乎湧著什麽暗潮。
不嚇人,甚至還有點可憐。
溫燃沒說完的話一下就哽住了。
她這輩子最沒抵抗力的除了吃和絕世大帥比,就是狗狗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現在江灼一個人就占了兩樣。
莫名其妙心上就一軟,“怎麽了……”
江灼看著她一聲不吭。
原本他正趁著紅綠燈欣賞她的小猖狂,名為戀愛腦的症候都差點發作了。結果聽見她來了那麽一句。
頑疾瞬間痊愈。
等了一會,見她還眨著清澈的眼不明所以,江灼心裏就更委屈
“你說他是你的人。”
幽怨的目光未經掩飾,過了幾秒鍾,沒往那方麵想的溫燃驀地意識到了什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有點緊張,“額,我是說,他是我們的人。你不是他爸爸嗎?”
遇事不決喜當爹。
江灼對這個回答未表聲色,隻專注看著前方路口還在倒計時的紅綠燈。
這人不溫柔的時候,就又恢複成了平時舞台上的模樣。
讓人感覺捉摸不透。
但溫燃沒放過他任何一絲動搖的微表情,再接再厲,將手裏另一塊糖也剝了。
做好了再不說話就甜死他的打算,捏起糖塊遞到他嘴邊。
就像剛剛晚飯時,某人把剝好的蟹肉舉到她跟前。
這招老土,但有點用。
江灼看了一眼即將變綠的信號燈,低頭銜住了那顆某人最喜歡的糖。
糖豆很小,指尖沾染上雙唇的一點點盈潤。
溫燃手指驟然一縮,無視掉對方半帶笑意的雙眼,麵無表情地靠回椅背上,看似穩如老狗地指著前方剛剛閃黃的燈。
“咳,開車、開車。”
回到心動別墅之前,溫燃都沒再看江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