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裴總想知道?要我打個報告嗎?”
魏瀾歪著頭,既然麵前的人推不開,幹脆就讓他抱著,可嘴上依舊絲毫不饒人。
魏瀾進入公司八年,八年的時間裏兢兢業業,不說二十四小時當牛做馬,那也是揮灑了每天十餘個小時,獻祭了大把青春的。
本以為終於能更進一大步走進集團的最核心,誰知道半路殺出來這麽個程咬金。
別說獻祭青春,她就是把骨頭和血肉都磨碎了,也幹不過一個集團太子爺的身份。為了爭一個副總的位置,她掐得頭破血流,最後不還是要在太子爺的麾下暫時臣服。
白天她辣手無情跟太子爺鬥智鬥勇也就算了,晚上居然還要被壓?
憑什麽呢,這世道的公平呐?
魏瀾語氣輕佻,越是表現得渾不在意,裴禹深就越是生氣。
“昨天晚上我要是沒趕到,你是不是就要跟他去酒店了。”
在公司渾身是刺說一不二的鐵娘子,誰能想到她晚上脫下製服,搖身一變就成了夜店裏的萬人迷。
裴禹深至今記得那一晚對方是如何陰差陽錯闖入自己的包間,又是怎麽揪著他的領帶把他的魂勾飛的……
想到昨天晚上在酒吧門前看到的那一幕,裴禹深就恨得牙癢癢。
魏瀾輕嘲了一聲,“哪能啊,公司不是有明文規定嗎,不許和客戶發生不正當關係。”
“你的意思是隻要公司沒規定,你就跟他?”裴禹深掐著她的脖子,表情凶狠,手指卻絲毫不敢用力,讓人根本分不清是在掐還是摸。
霸道的指腹試圖在她的鎖骨上點火。
魏瀾的定力像是念過二十年的經,唇邊“嗯哼”地應了一聲。
裴禹深殘存的理智險些崩塌,居高臨下地垂眸死死盯著她,眼睛都紅了。
魏瀾滿意他這副表情,嬌唇一翹,“裴總是不是過於緊張了,我魏瀾眼高於頂,都已經吃到裴總這麽好的菜了,鹹菜疙瘩還能將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