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如花?”
溫燃一怔,跳起來,“你把我畫成如花?!”
開玩笑,以江灼的畫功,除非他是故意的。
“在哪裏,給我看一下我再決定要不要打死你。”
如果動作不是在挖鼻屎,她可以大發慈悲給他留個全屍。
江灼握住她的拳頭,“不怕觀眾看見笑話你?”
“我怕個錘子。我這麽天生麗質,他們隻會憐惜我。”
彈幕:【對對對,我們隻會憐惜你,但要先笑話。】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這話觀眾隻會覺得前言不搭後語,但溫燃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知道你不怕,但是你明明那麽好看……”
溫燃聲音若有似無地飄出來,被節目組新換的收聲設備收了個精光。
【懂了,傻姐姐覺得自己畫不出老公的顏值。】
【這就是傳說中的,笑我手殘可以,不能笑我老公被畫得醜?媽呀,不磕這對的我都突然磕到了。】
【姐姐你多慮了,你的畫他隻會想要裱起來掛在床頭。】
江灼也是這麽說的,“畫難看也沒事,正好掛床頭辟邪。”
廣大網友也是頭一回見到有人用自己的畫像辟邪,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吐槽哪個點。
溫燃輕輕哼了一聲,算是被他說動了,“那就勉強畫一下你吧。”
至於畫什麽,那就是她自己說了算了。
正想著,她畫了一半的四格被江灼拿走,蹙著眉問:“剛才要畫什麽,我教你。”
不等她說話,那皺起來的眉又舒展開。
四個格子裏,分別是狗在打盹、狗拿耗子、狗叼著耗子衝一隻桌子上的小貓搖尾巴,以及小貓扒拉一粒狗糧到地上。
江灼莫名笑出聲,“誰家狗長這麽醜?”
“我家的。”溫燃下意識接,說完了又否認,“不對,就是一個小醜狗。”
她把她的大作搶回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