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溫燃照常在片場拍戲。
劇組拍攝順利,這已經是夜店戲的最後一場。
漆黑的夜晚,閃爍的霓虹燈將沉寂的城市照得五光十色。
夜店裏光影交錯,震耳欲聾的音樂塞滿了所有角落。女人手中把玩著一隻精致的酒杯,燈光之下,那杯中的紅酒與紅唇都顯得分外誘人。
李傑看著那搖搖欲墜的紅,伸出胳膊攬住女人的纖腰。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人的那一刻,心髒砰砰跳得快要出人命。
“瀾姐,心情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人,生怕一不小心把這醉美人給摔了,酒醒過來後拿他祭天。
魏瀾借著他的力氣站起來,酒精作祟,眼前的人已經出現了重影。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口吐芬芳。
“裴狗,小人得誌……說我的方案有問題?開玩笑,他到底知不知道集團的方案女王是誰啊?一個屁都不懂的渾小子,仗著家裏關係裝大象……”
“是是是,都是裴狗的錯。瀾姐你這麽優秀,硬拚實力別人怎麽拚得過你?”
“這我當然知道啊,可是裴老頭他不知道!我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換來的就是個副手?副手什麽意思,副手就是碎催。工作照幹,功勞全沒,有鍋就頂……裴禹深,都怪那個裴禹深!”
魏瀾說到痛楚,心裏不忿,邊說邊匡匡給了身邊人兩拳。
李傑狗腿子做了多年,不敢有意見,隻一邊扶著老佛爺似的扶著她一邊點頭,“沒錯沒錯,都怪裴禹深那狗……”
話沒說完,目光便與某個冰冷的視線相撞。
正在給魏瀾捧哏的李傑瞬間萎了,“裴裴裴總……”
裴禹深一副剛上完墳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瞪著他。一手把醉美人撈起來,眼神仿佛要殺人滅口,“今天你沒來夜店,也沒看見我們。”
“哦哦哦,是,好的領導!領導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