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綻放了一朵危險又妖冶的花,像是置身在五光十色的花圃中,溫燃覺得眼前一陣眼花繚亂。
不用回答,深深探進發間的溫柔指腹已經給了他答案。
唇邊還迷亂著的紅印漸漸布滿滾動的喉結,換回了鋪天蓋地的熱情。
那撩動琴弦的手指再難自抑,輕鬆跳躍,將夜的音符描畫得張揚肆意起來。
緊張的旋律中,烏雲在驟起的風中狂野奔襲,天旋地轉。傾盆而落的雨水打濕了花蕊,惑人心魄的花朵無助地起伏搖曳,在危險的樂章裏散發出令人沉醉的香甜。
……
……
第二天清晨,江狗子是被人用枕頭砸醒的。
夢中花園裏的玫瑰嬌豔欲滴,僅此一朵,卻盛放得勝過了全世界。他走近想要摸一摸那嬌嫩的花瓣,然後他就被一朵花給打了。
在重擊之中清醒,他發現自己確實被打了,而且還是正在被打。
“你幹嘛?”輕鬆抓住朝臉襲來的枕頭,江灼慶幸自己眼疾手快。
溫燃捂著腰,嗓子都啞了。
“殺咯你。”
“大早上謀殺親夫?”
“管你是誰的親夫!”
溫燃惱羞成怒,作勢想要再砸,發現自己根本扯不贏,索性放棄,彎身倒在扭成一團的被子上。
她是什麽呀,她就是一條被風幹了的鹹魚。
江灼精神倒是很好,販完了劍從薄薄一層的被子裏探出身來,抬手去勾她的下巴。
“倒是動手啊。”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不行了?”
!!!
“你、說、誰、不、嘶——”
溫燃試圖蹦起來跳個大神給他看,沒成功。
這狗男人……是真的狗啊。都說了第二天還要回劇組,居然隻讓她睡了不到五個小時!
她現在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樣。
“江二狗,你還是人嗎。”
江灼笑得有點欠打,“過來,給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