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剛剛把窗戶開了一個小縫，微風順著縫隙鑽進來，還帶了些許淡淡的花香。
“我？”溫燃想了想。
要問她有過好感的男生，那她確實能列出兩個，但是初戀故事……
“我好像沒有什麽值得一提的故事。”
“怎麽會。”黎晚玥不相信地搭腔，“溫燃看起來就像是男生緣比較好的啊，喜歡你的人應該不少吧。青春的悸動也沒有嗎？”
溫燃扯了扯嘴角，“男生緣好，就能有悸動嗎？”
她目光掃過斜前方某人笑意不明的側臉。
悸動沒有，衝動倒是不少。
……
時逢高一，緊鑼密鼓的考試期剛剛結束。
各科老師的閱卷速度堪比AI，昨天才交上去的試卷，第二天一早就出了成績。連同公告欄發榜，幾乎沒有一點喘息。
溫燃看完榜單，麻了。
文科的上神，理科的冤魂，說的就是她本人。
“啊啊啊啊！這個世界上為什麽要有數學這種東西啊。”
看著自己在危險邊緣徘徊的分數，溫燃忍不住捶桌。
被吵醒的午覺的同桌很想罵人，一睜眼看到她因為羞憤而微微泛紅的光滑側臉，雙頰驀地一紅，瞬間決定再忍忍。
“溫燃！”梳著高馬尾的學習委員見義勇為，用筆敲她的桌子，“別發癲了，你男朋友找你。”
發癲的人成功安靜了一秒，順著班級後門瞧了一眼，“他不是——”
話都沒說完，學習委員已經扭臉走了。
溫燃望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終改為一聲長歎。
算了，解釋也沒人信。
她無奈地起身，拉動半開的班門。
江灼就站在走廊，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笑得一臉人畜無害。明明什麽也沒幹，卻讓路過的女生忍不住往他的笑容陷阱裏掉，順帶還要剜她幾眼。
溫燃已經被剜皮實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