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鳴看著她神情淡定地將鞋子放回去,心情有些複雜。
他原本還期待看看小偶像的嚶嚶嚶呢。
“你怎麽猜到的?”
“歌詞啊,血色腳印。你看她的矮櫃上剛好有血腳印,又放著雙這麽惹眼的紅色高跟鞋。”
“你還記得歌詞。”紀司鳴有些驚訝。
剛才的童謠廣播隻放了一遍,還斷斷續續地聽不真切。他壓根沒想到這首童謠會是線索,早就把聽到的幾個詞忘在了腦後。
溫燃也不是故意記住的。
她從小理科就不太行,相反在記憶力方麵很有天賦。那些令很多人都望而卻步的文史政大薈萃,對於她來說就是小兒科。
“畢竟什麽提示也沒有啊,隻有那個能重播的八音盒。所以就想線索可能在歌詞裏,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
溫燃拿著鑰匙去開門,輕快的小跑背影還帶著找到關鍵道具的愉悅。
紀司鳴就倚在牆邊,近距離看著她的側臉。
“照你這麽說,每一隊可能都有一句歌詞對應?”
後台,拿著線索攻略的副導演神經一緊。
“不會吧,她這是真摸到關竅了?”
“怎麽可能。”鄭導叼著煙眯起眼睛,“她自己也說了,瞎貓碰死耗子。說不定就是隨便開了個腦洞。”
大開腦洞的溫燃:“應該是吧。歌詞一共有八句,血色腳印是後四句的內容,按照正常邏輯推測,可能後麵這幾句就是每組嘉賓所在的位置?”
紀司鳴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那你覺得他們可能在什麽地方?”
“如果沒猜錯的話,醫務室應該有兩個人。‘扭曲的身體’可能是說線索跟人體模特有關。”
“骨頭血肉……聽起來比較像是食堂,線索也許藏在冰箱裏?或者飯盒裏?”
“血色眼睛應該就是閱覽室了,可能要辛苦多翻翻書裏的夾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