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門的關閉將外麵微弱的光亮隔絕開來,待門重新關上,便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四周隻剩下不同頻率的呼吸聲,幾秒鍾後,房間內忽然閃爍起一排排的電子蠟燭。
這些蠟燭有粗有細,燭火忽明忽暗地照耀下,血色鬼臉隱隱約約浮現在對麵的牆壁上。
攝像師立即倒吸一口涼氣,想也沒想就咬牙調轉鏡頭,懟上兩位嘉賓的臉。
隻要看不見,他就不害怕!
鏡頭下,站在牆角的兩人都被這陣仗驚得一愣。都沒來得及眨眼,房間中央又憑空出現一個人。
紅衣女教師眼神空洞,七竅流血,驚悚非常。
“我去!”溫燃眼睛瞬間瞪得比女教師還大,“這全息也太牛……杯了,節目組真是下了血本。”
網友:?
“真的有被嚇到,但蠟燭擺得不好,建議搞成法陣。周邊改造一下,弄成祭壇,再掛點頭骨什麽的。”
網友:【來來來筆給你。】
“怎麽辦,我感覺受到了侮辱。”
剛剛還躊躇滿誌的鄭導有點挫敗。
所有恐怖環節的設計都是他親自設計,特意跟姐姐打好招呼下猛料的。如果全息都沒嚇到人,後麵那些就更不可能了。
他幽幽歎聲吐出一口眼圈,“罷了,讓他們早點進最後的劇情吧,要嚇她是沒可——”
“啊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一聲實打實的尖叫響徹整個房間。
鏡頭裏,剛剛還鐵石心腸的女坦,瞬間化身一朵嬌花,扭頭撲進身後男人的懷裏。
所有觀眾:?
江灼毫無防備,硬腦殼無情地撞上他的下巴,喉嚨也被兩隻手臂緊緊鎖住。馨香滿懷卻又屬實不太浪漫。
他艱難地動了下別扭的脖子,怎料對方錮得更緊,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頸間。急促而溫熱的呼吸順著脖子冷不防滑向鎖骨,淡淡的洗發露香味順勢闖進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