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剛要開門的手一頓,“你怎麽知道?”
其他人的約會都還沒結束,節目組應該還不會喪心病狂到在這個時候公開約會地點。
她眯起眼睛,“哦,還說早上你沒偷聽。”
看來是一點都沒漏聽吧。
剛要繼續說什麽,眼前的光被黑影蓋住,她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拉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外麵的太陽正要落山,休息室裏照不進光,窗簾也不知道被誰拉上了。
溫燃一進來就被按在牆上,整個人被圈在男人的臂彎裏,然後她就像個提線木偶,被翻過來調過去地轉了兩圈。
“?”溫燃有點懵。
“突然間怎麽了。”
等她問完話,江灼已經將她上上下下掃描似的打量了一遍。
像是後知後覺了自己的奇怪舉動,江灼鬆了氣般歎了一聲。
“沒什麽。那個俱樂部不好,以後不要去了。”
“?”溫燃再懵,“為什麽?”
她覺得今天的場地還挺不錯的,至少在她去過的馬術俱樂部裏能排前三。本來她還想著有時間叫上空心糖四人組一起去玩呢。
江灼看著她清澈的雙眼,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他依然用手臂將眼前的人錮在牆邊,“沒什麽,聽說那邊的網球場風水不好,砸傷過人。”
“你怎麽知道那還有個網球場?紀司鳴說場地是新建的,還沒對外開放過,怎麽會砸傷人?”
她伸手在皺著眉的江灼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記串了?”
沒記串。
上一世有個傻瓜和別人去打球,不慎被球拍傷到了眼周。漂亮的眼尾縫了針,留下一道再也抹不去的疤。
“總之有朋友說過那邊風水不好,你以後不要去。”
“哦。”溫燃倒是不執著什麽風水問題,隻問:“什麽朋友啊神神叨叨的,我認識?”
江灼沒回答,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長長的羽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