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怕事情鬧大了,所以她決定先去堵門。
起身的時候沒忘在那人拖地的鞋帶上踩一腳。
人不出意外地摔了,可惜門沒堵成。
“在幹什麽?!”
一開門就看見小伍把人按在地上,門口的白楊嚇了一跳。
溫燃差點就要躺地上訛人了,原來是友軍。
趕緊從容地把路給他讓開。
被白楊拎起來,小伍剛才還混沌的眼神瞬間清澈,“白哥!這b對燃姐毛手毛腳!”
“我沒有!”
“還敢說沒有,你馬#¥%……¥&*…”
小伍平時不罵人,罵起人來是小說裏都要嗶掉的程度。
白楊臉色頓時黑如鍋底,隻是他作為經紀人不得不冷靜,跟同樣神色凝重的周寧一起將目光投向當事人。
溫燃也是這才注意到門口還有個周寧。
驚魂未定的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捂著臉眼淚瞬如泉湧。
“嗚嗚嗚好可怕,這工作人家不要做啦——”
“……”
錄音工作被迫終止。
頂層辦公室裏。
“什麽?!你說你安排人占她便宜?”
柯總監一腦門子冷汗,“沒有沒有,我哪兒敢啊,就是照您說的好好關照一下,誰想到那小子他竟然——”
話沒說完,揉成團的紙杯就擦著耳根扔到身後的牆上。
“你還敢說?要不是你給他撐腰,他敢嗎!”
他不過就是想找人為難一下,但也沒說要這麽幹啊。這已經不是為難了,這特麽是犯罪!
柯總監極其委屈,“小湯總,我也是聽您吩咐——”
“你給我閉嘴!”湯晏一腳踹在桌子上,手按著太陽穴,“她人怎麽樣?”
這話是問自家鹿助理的。
鹿助理聲音小心,“人沒事,還在哭。應該是嚇得不輕,周寧正在那邊處理。”
一聽說溫燃在哭,湯晏腦殼都快裂了。
“廢物,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