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腦子清楚的時候,江灼從來不飆車,可這晚他卻頻頻超速。
從工作室回到金域港灣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
期間他的視頻通話一直都沒有斷,溫燃醉倒的前搖比較長,沒折騰夠是不可能睡著的。
她就一直坐在地上,叫她起來也不肯聽,隻抱著手機東一句西一句地聊。
一會說湯晏那小子又皮癢了,一會說湯珊又騙她說她爸想她。但更多的還是在罵他,以及說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為什麽”。
江灼停好了車直接刷指紋進門。
屋裏的燈還亮著,溫燃坐在沙發邊上,搖頭晃腦地指著葉淮星問為什麽不跟她說話。
葉淮星早就睡死過去了。
江灼隨手扯了張薄毯丟在她身上,在抱著膝蓋開始在地毯上畫圈圈的人跟前蹲下來。
“溫小燃。”
熟悉的聲音似乎比剛才更近,溫燃鴕鳥似的慢吞吞地抬起頭,“狗灼?”
“是我。”
“狗灼?”
江灼:“我在。”
柔軟的指腹撫摸在眼前人的臉上,不知道在慌什麽的心忽然一下就安定下來。手指順著他那好看的眉骨滑向鼻梁,在觸摸到嘴唇時停下。
溫燃隨之擠出一個不太美麗的笑,“太好了,你還在。”
馨香的懷抱毫無防備地襲來,江灼被抓著的肩膀有一瞬僵硬。隻停留片刻,就將人深深埋進臂彎。
渴望的體溫,熟悉的味道。
江灼不知道溫燃多想將時間停留在這一秒,就像溫燃亦不知道他。
趴在肩頭的人沒再說話,江灼便以為她睡著了。起身將她懶腰抱起,送回臥室柔軟的雙人床。
放下人的那一刻才發現她醒著。
霧蒙蒙的雙眼比剛剛在視頻裏紅得還要厲害。
江灼心裏揪著,啞著嗓子問她:“要不要喝水。”
溫燃木木地點頭。
“你不放開我,我怎麽去給你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