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冷淡,“不用。”
“真的不用嗎?別看我這樣,打下手也是可以的哦。”
封媛媛張開爪子,長長的紅色指甲一點都沒有說服力。邊說邊笑眯眯地彎腰,拄著下巴欣賞那雙手臂的線條。
平時越是瀟灑不羈的人,穿起圍裙就越是讓人心裏癢癢。
“果然還是會做飯的男人最迷人,對眼睛真友好啊……”
封媛媛一張嘴叭叭誇個沒完,溫燃就在垃圾桶邊上翻白眼。
迷人?迷人你就去新東方啊。看著別人家的狗流什麽口水。
手裏的削皮器捏得哢哢直響,狠狠地帶下一大塊皮。
“要我說選男人呢,就一定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像你這樣的就最好啦。我們女人呢就負責貌美如花,當然啦,也在一旁打打輔助。”
封媛媛邊說邊扭上去,“你看你,圍裙都歪了呢,我幫你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
狐狸爪子還沒摸到人就頓住。
捂著鼻子,“你不是感染了什麽病毒吧。”
這世道空氣裏髒東西太多,她可不想被傳染。
溫燃恨不能立馬把這隻狐狸咳出去。
江灼迅速洗手,取杯子給她倒水,“是不是被麵粉嗆到了。”
看著眼前出現的玻璃杯,溫燃的假咳不經意間停下來。
腦海裏忽然閃過零星的片段,好像是某人說要給她倒水,她……
“你別走。”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走……”
啊啊啊啊啊!
為什麽她要突然想起來這些啊!!
溫燃隻覺得頭皮發麻,奪過水杯哐哐就炫到底。
封媛媛捂著口鼻湊過來,“你不是發燒了吧,臉怎麽這麽紅?”
“你才發燒了!”溫燃蹭的一下站起來,剛削好皮的土豆在地上打了個滾。
被封媛媛撿起來,“這荸薺是不是壞了,怎麽黃了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