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梭哈!”
溫燃大手一拍桌麵,豪氣萬丈。
江灼就知道她要莽,老早就把錢掏了出來。
而且一掏就是一百兩。
黎晚玥和趙景楠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是說好珍愛生活嗎?
還有,為什麽有人一出手就是一百兩,這就是城中首富嗎!
溫燃無語地捂住他的手,“敗家!誰讓你拿這麽多。”
剛才兩人已經互通過信息,江灼這個首富也不是富到多離譜,剛剛組隊還直接給了她一百兩。
“我的意思是我梭哈,贏了跟你分。”
江灼眼波盈盈地看著她,“那跟我掏錢,贏了分給你有什麽區別?”
“當然不一樣。你可是首富,留著你的錢後麵可能還有用的。咱倆總不能傻傻地把錢就這麽用光吧,總得留一手。”
此時在旁邊聽牆角的兩人臉色一僵。
這是在內涵他們傻嗎?
“怎麽樣,二位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江灼直接把銀子遞過去,“就這一百兩。現在就能開始挑戰了吧?”
店長伸手示意,“當然,隨時都可以開始。”
一般情況下,都是男嘉賓握著女嘉賓的手進行挑戰。
溫燃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細嫩的手掌不足以完全握住江灼的手,索性就隻抓一半。為了瞄準不得不往他跟前湊,兩人近得好似從背後環抱著他。
趙景楠輸了遊戲本來就有點煩,近距離看見這種場麵更鬱悶了。
溫燃全然不知,一門心思都在調整角度。
“我盡量瞄準,你注意一下鬆手的時機。”
“好。”
溫燃精神務必集中,瞄著酒壇目光如炬——
然後她就把馬失前蹄到屢教不改重新經曆了一遍。
第五支箭戳在酒壇邊沿彈出去的時候,緊張觀看的黎晚玥沒憋住地笑出聲來。
【事實告訴我們,不要輕易嘲笑別人,否則很容易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