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月荷的引薦下,袁媛在一大圈土老板麵前刷足了臉,這些以後都是她的人脈資源。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袁媛笑得合不攏嘴:“老師,這算不算好心有好報?”
董月荷一抿唇,笑得斯文溫婉:“算。老師知道你打算開公司做生意,正需要人脈。你還想要認識什麽人,跟老師說,老師幫你。”
袁媛就挨著董月荷撒嬌貼貼:“老師,你就先別操心我了。在新的崗位上,一定要好好努力哦。”
上一世她慘死的時候,年紀比現在的董月荷還要大,所以說話口吻上,不知不覺就用了對平輩的語氣。
董月荷隻當她喝多了,啼笑皆非:“這丫頭,有些酒意了啊!”
她摁下了袁媛,要了一罐醒酒潤喉的國宴椰子汁,打開來插上吸管,放她麵前。
這一天一直吃到了晚上,人人酒酣耳熱,盡興而返。
袁媛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家裏的,一覺睡到大天亮,才被自己餓醒。迷迷糊糊地起了床,董月荷外出了,不過做好了早飯,都留在桌子上。是她愛吃的煎餅和炸小魚幹,還有一大壺熱騰騰的現磨豆漿。
袁媛眯著眼睛,含了一大口熱乎乎的豆漿,正回魂,門外響起了動靜:“袁媛在嗎?”
竟是她親媽?
也就是愣神了這麽一下子,袁母敲門更急了:“袁媛,我知道你在家,快開門!”
袁媛穿過院子,透過門縫看過去,袁母帶了幾個人,站在門口,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她趕緊搬過自行車,打橫攔在門裏頭,說:“我不出來。你們有話在門外說!”
袁母沒想到袁媛態度這麽堅決,連門都不給她開,頓時氣愣住了,叉著腰仰起臉:“你出來!是不是親媽都不要了?!”
袁媛說:“當初不是你說要斷絕關係的嗎?”
袁母嚷嚷:“你一定要跟家裏翻臉,嫁給江裴偉那個小白臉,是你說要斷絕關係的,關我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