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啊,你也得管管你女人了,嘴上沒有個把門的不行啊。她剛才還說人家岑太姐姐家的事情呢。”
張局才出事沒多久,還是被紀委在會議中間帶走的,縣城裏正是人人自危、諱莫如深的時候。徐晶晶那一句溺死人抓稻草似的喊叫,才算是真的犯了這些人逆鱗。
江裴偉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原本抓著徐晶晶的手,不知不覺放下了。但畢竟是他的女人,在外麵就是利益共同體,他沉著臉對袁媛說:“再怎麽著,她也是個孕婦,你跟個孕婦計較什麽?要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拿你是問!”
這是玩道德綁架?
袁媛才不吃這一套,她冷笑道:“她懷孕了,又不是我幹的!誰的種誰帶回家寵著唄,偏偏又不安分,帶出來轉著圈丟人!”
江裴偉沒想到她不吃套路,氣得麵孔更白了:“袁媛,你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告你!”
袁媛道:“那你告啊?我給你報警,要不要?門口就有公安哦!”
因為是重要的大會,所以派出所派了人來現場維持秩序。這會兒,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就連主席台也差不多要上人了。
有人就說:“你們都各自退一步吧。大會快開始了!”
“就是,被領導看到不好!”
“快看啊,那邊有人下車了,是領導們來了嗎?”
禮堂門口又是亂哄哄的,而且,已經有便衣朝著這邊走過來了。袁媛看了那邊一眼,回眸看著江裴偉:“怎麽樣?要不要過去聊聊?”
江裴偉聽見要報公安,又慫了,無能狂怒地瞪著袁媛,把自己能夠想到的狠毒詞語往她身上扔:“真是潑婦,一輩子的窮酸命,上不得台麵的鄉下妹。我就不信了,你在這縣城裏還能橫著走?你自己怎麽勾搭上那些人的,你自己清楚!”
袁媛說:“我當然清楚,靠的是我靈活的腦子,勤快的腿。我每天晚上寫方案寫到淩晨一兩點,你在幹嘛?我自己騎著自行車去收藥材,跑到路邊去擺地攤,你在幹嘛?我爬到深山老林裏去挖藥抓蟲,在火灶旁絞盡腦汁嚐試新配方,你又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