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給董月荷拿了一些藥,又跟江素蓮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衛生院——村子裏的衛生院,沒有住院出院這一說。隻有一個留觀室,能權當病房使。董月荷這兩天睡的就是這個留觀室。
江素蓮十分關心:“董老師雖然自己說沒什麽大礙了,可畢竟傷在頭部,不能兒戲。你多照看點兒,有什麽不對勁的,立刻來找我。對了,你現在家裏還有沒有那些中藥?我這兒缺一些藥,你能不能給我勻一點?”
袁媛現在還在賣中藥,不過那藥材都是商城裏現取的,質量杠杠好,還能提升默契度。劉藥頭那邊給的價格,也越發美麗,成了一筆穩定收入。
她二話不說道:“還有,還有。你寫給我,回頭我拿給你。”
江素蓮於是寫了單子給袁媛,說:“過半個小時,我叫我女兒去你家拿。不勞煩你跑腿了。”
“好咧,沒問題!”
回到家裏,袁媛把自己關在了儲物間裏,按方抓藥,從商城裏把藥兌換出來,寫上標簽分好。出來跟董月荷言語了一聲,“老師,一會兒白思佳來取藥,我都按照標簽分好了放在桌子上了。我這會兒去村委打個電話,很快回來。晚飯等我回來做。”
董月荷答應著,說:“晚飯我做得了。反正我現在閑著沒有班上了。你想吃什麽?”
袁媛說:“隨便。”
就出了門。
她直奔村委會,村宴早早就散了,村委辦公室裏隻有黎英紅,見到了袁媛,好驚訝:“你怎麽過來了?對了,剛才那些人幹什麽的?”
“沒什麽。我要借個電話。”袁媛說著,十分熟稔地去拿電話機。撥了兩個數字,抬頭問:“他們人呢?”
黎英紅說:“都喝多了,回去睡了唄。我也差不多不行了,但徐衛星那廝說下午要來看黃鶯娛樂看中的那塊地,我就留下來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