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建似乎這才意識到,這地方不是自己能撒潑亂來的,躲到了兒子身後,顫著聲音說:“兒子,你快幫幫我!”
江裴偉臉都扭曲了,咬著牙,對著劉昌銘賠笑臉道:“都是一場誤會,一場誤會。現在沒事了。”
劉昌銘搖頭,說:“可是,袁女士投訴你們大吵大鬧,影響到她了。其實,還有別的客人也在投訴。”
江裴偉這才注意到,不知什麽時候,這邊已經成了餐廳焦點。好幾桌食客帶著惱怒譴責看著他們,隻不過隻有袁媛衝了出來罷了。他慌了,後退一步,道:“這也是誤會,我爸媽從鄉下來的,沒怎麽見過世麵。大家各自退一步,就這麽算了,行吧?”
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往劉昌銘口袋裏塞。
飛快地把他塞煙的小動作擋了回去,劉昌銘臉色溫和,且表情欠奉,不卑不亢:“先生,很對不起。為了別的客人有好的用餐體驗,這邊要請你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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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裴偉一家子傻眼了,齊寶蓮先跳了起來:“這什麽意思?!要趕我們走?!有生意也不做?!這飯店是傻子開的嗎?!”
冷眼旁觀這一家子出洋相,袁媛直歎氣,老公兒子都識趣不說話了,也沒有阻止齊寶蓮亂舞。
如果說齊寶蓮是無腦撒潑,那麽江裴偉父子兩個真的就是,蔫壞、自私。
特別是江裴偉,連自己親媽都坑那種,自私。
齊寶蓮嘴上抹了糞,吐了一大串芬芳,劉昌銘再能忍,也沒忍住眼眸凝冷,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
齊寶蓮終於罵累了停下,劉昌銘揮揮手,說:“把這幾位請走,以後不許踏入華僑大廈半步。”
早就手腳發癢快按捺不住,終於聽到命令,保安們一擁而上,溫和而堅決地把這一家子“請”出了餐廳。
仨人一邊被趕,一邊還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