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老宅的客廳裏,百歲老人端坐在椅子上,李忠盛恭恭敬敬的跪在他麵前,雙手捧著一杯泡好的清茶:“師父,請喝茶。”
百歲老人精神看起來還不錯,他接過茶杯小喝一口,然後說道:“忠娃子,快起來。”
“師弟,快快起來。”百歲老人旁邊還站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他上前兩步把李忠盛拉起來。
“師兄。”
李忠盛起身後又對他抱拳深深一拜。
“回到這裏就是回到家了,別那麽見外。”
李忠盛點點頭,回身指著詩怡說道:“師父,這是我媳婦,叫詩怡,舞蹈老師。”
“好好。”百歲老人笑嗬嗬的,然後把桌子上的一個紅包遞給詩怡,這是見麵禮,“忠娃子娶了這麽漂亮的媳婦,那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
詩怡感謝一番。
“師父,這是我兒子,你的徒孫李墨。”李忠盛又指向李墨。
李墨徑直走到老人麵前,跪下磕了頭說道:“弟子李墨拜見師公。”
這是古禮。
百歲老人有點渾濁的眼睛似乎亮了幾分:“好好好,孩子快起來。”
李墨也得到了一個紅包。
“小墨,這是你師伯。”
李墨又是一拜:“弟子拜見師伯。”
“哈哈,拜我可沒有紅包啊。”
屋內響起一陣笑聲。
這時陳小峰麵色古怪的走進屋子,對他父親小聲說道:“爸,叔公他們帶了一大車的煙酒茶葉,還有各種禮包,光是那些上等的酒就有二十箱,煙十箱,茶葉三十盒,東西都搬到內堂了,外麵看的人都在議論驚歎。”
“這麽多!”陳高峰也很震驚,雖然師叔家不缺錢,但哪有送禮是用車來裝的。
“爸,外麵的鄰居還都在看著呢,要不要出去散煙?”
“恩,你叔公帶這麽多煙酒茶葉估計也是這麽想的,我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