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張宋代傳下來的金栗山大藏經紙市值三四百萬,詩老不缺這個錢,但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這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所以見李墨毫不猶豫的拿出十張給他,這內心還是升起一股暖流,這娃真不錯。
可惜秦老也看中他了,連秦家那個丫頭對他也表示出了很明顯的態度,要不然自己真的要把家裏的丫頭介紹給他。
剩餘的大藏經紙被李墨照舊放進紙盒裏,上麵還鋪了點黃色草紙。那個黃發男子估計是想用這些黃紙包檀香,包蠟燭的,結果便宜了李墨。
李墨將紙盒放進車裏,重回到院子裏的時候,一壺茶已經泡好。詩老指指石凳讓他坐下喝茶,然後他還在仔細的觀察著大藏經紙,不時對著太陽看看紙張的通透性如何。
“小墨,你是怎麽發現紙盒裏有寶物的?”
“風吹過,上麵的黃色草紙翻動了下,露出大藏經紙身上的紅泥小印。我對這方麵比較敏感,所以隻是瞄了一眼,也能看出個三四分情況來。”
李墨端起茶杯喝起來,詩芸黎抿嘴輕輕一笑說道:“我聽到一個消息,說京大在前些天從倉庫裏發現了好幾個古董,這是不是真的?”
“還有這事?”詩老把大藏經紙夾在書本中,然後自己也端了杯茶小飲一口。
“發現了幾個真品瓷器和幾幅畫真跡,不過要說有價值的也隻有明洪武釉裏紅玉壺春瓶,那個市場價值1.5億左右,不過學校目前還沒決定到底怎麽處理那個國寶。”
“也是你發現的?”詩芸黎追問他一句。
“怎麽了?”
“還能怎麽的,你們京大的倉庫裏都能發現那麽好的國寶,我們學校的倉庫說不定也有呢,之前校園網站上都在議論說請那位鑒寶高手到清大走一趟,但是不知道那是何人?不過學校也組織了一些專家進入倉庫中重新篩選下,暫時沒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