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四合院中,詩老掛掉手機,走進屋內,臉上有點不高興的表情。在客廳中喝茶的有好幾位老人,其中一人看了詩老一眼頓時笑起來說道:“早就跟你說了,那小子這幾天忙的很。我家的那個丫頭還約過他,結果沒時間。一個小年輕的,也不知道怎麽會那麽多俗事。”
詩芸黎端著一盤點心走出來問道:“爺爺,奶奶問李墨晚上過不過來的,過來的話就多準備兩個他愛吃的菜。”
“不來了,還省點事呢。”詩老沒好氣的說道,“你哥哥什麽時候回來?”
“幾分鍾前打來電話,晚上五點半左右能到。”
“你爸呢?”
“時間應該差不多吧,爺爺,你也知道他們事情很多的。”
“難得休息一段時間連家都不回,非要拖到吃飯的時候才過來。電話拿來,我來催催你爸。”
詩老接過電話起身走到外麵,不一會兒就聽到他的威嚴聲音,直接把對方罵個狗血噴頭,然後走遠了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一會兒才回到屋內。
“一個個的不像話。”
“詩老,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消停消停,多喝點茶養身。”一個身材略胖的老人笑嗬嗬的說道,“就像我們家,那個臭小子一年也就十多天待在京都,其他時間都在折騰那些破石頭。時間久了我也想通了,隨他去吧。”
“邱老,你說的輕鬆,你家的那個孫子好歹也折騰出大動靜了,不像我們家的一事無成。”
詩老一聲輕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喝茶,喝茶,別管兒孫們的事情,我們多活幾年再說。”
雲山那邊,村主任很快就帶來八個四十歲左右的村民,挖挖土就有三百的報酬,這比外出打零工要好三倍。
“李先生,人都到了,你看怎麽開始挖。莊稼漢子,最多的就是力氣,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