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鎮墓俑咋看造型還是挺精致的,但仔細觀摩就會發現破綻,至少表麵的鎏金工藝有點差。這樣的古董也就隻能忽悠一下像許家國這樣半懂不懂的人,今天如果不是讓李墨過來看一眼,估計十有八九會花重金買下。
“許總,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讓一個毛頭小子過來鑒定我的珍藏,還一口斷定這是贗品,如果你不給我說清楚,給我一個交代,今後在京都收藏圈裏你也別再想混了。”
韋成冬猛的站起來,重重的拍下桌麵。
“韋總你別生氣,我想要買你的藏品,那找個人幫忙鑒定下也是正常的吧。”
“那你也要找個專家過來啊,你讓一個小子來鑒定這算什麽?”
許家國神色陡變,沉聲說道:“韋總,你可知道我這位賢侄是什麽身份?就算專家在我賢侄麵前,他們也要讓三分。”
“許叔,算了,沒必要解釋那麽多。您要是真想收藏幾件不錯的古董,回頭我給你整幾件。”
“行啊,你說的我可當真了。其實我就是想投資一些,將來平君出嫁時給她當陪嫁。”
許家國驚喜的說道,隻要李墨答應,那搞幾件藏品比喝水還要容易。
“哼。”
韋成冬將兩件鎮墓俑裝好,什麽話也沒說直接甩門而去。
李墨搖搖頭,估計這個韋成冬的藏品也一般。
“李墨,讓你看笑話了。”許家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按了下桌子上的按鈕,通知外麵的服務員上菜。
“許叔,你怎麽想要收藏這類古董的,那兩件鎮墓俑就算是真的,也不值得收藏。鎮墓俑,這一聽就是來路不正,你買回去也不嫌膈應的慌。”
“我爸就是個外行,他能懂什麽。”許平君一撇嘴小聲說道。
“那個韋成冬說鎮墓俑可以鎮邪,有守護之意。放在家裏,可以鎮風水氣場,放在公司可以財源廣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