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兩人還能與司機師傅聊聊天。
到了十二點,頂不住了。
駕駛室裏,有個小小的床位,跑長途都需要裝北鬥,避免疲勞駕駛,平時進入服務區,都可以眯一會。
既然收了錢,師傅自然樂得把位置讓出來。
這一夜,相當辛苦。
貨車的座位,遠不如轎車舒適。
睡睡醒醒,迷迷糊糊,偶爾睜開眼,也不知道在哪。
“師傅,改變主意了。
我爹身體不好,這麽趕路吃不消。
能麻煩您在前頭那個縣城先下去麽?”
“可以啊!”
師傅擦了擦眼睛,平時都能小睡一會,今天隻能在駕駛位上眯著,同樣又困又累。
“正好,我也休息幾個小時再出發。”
“那感情好,”
寧舟扭了扭脖子,骨頭傳來哢哢的聲響。
“不瞞您說,家裏有事,所以得趕回去,但這麽走太累了。
咱下去看看找點吃的,再開兩間房,我出錢。”
“這怎麽好意思呢……”
師傅樂嗬嗬地點頭答應。
半小時後,車輛駛下了高速,又走了十來分鍾,抵達了個小縣城。
雖然經常跑長途,不過師傅也沒來過這兒,邊開邊看,有個路邊攤正準備收攤。
“還能吃東西麽?”
攤主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三人,稍作猶豫點了點頭。
寧舟點了三份炒麵,又加了倆菜一湯,餓了!
何老師有些睡暈乎了,坐那半天才開始動手,整個人憔悴的不行。
逃亡者,不僅是身體累,還有心理上的壓力。
但食欲還不錯,一碗炒麵都給吃完了。
接著也不需要寧舟開口,司機代勞,詢問了老板哪個賓館更實在。
師傅是個實誠人,最後找了家八十幾塊錢的。
小縣城,沒那麽多講究,有一張身份證登記了就行,給開了倆房間。
“那我退你們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