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本地牌照的普通車輛,哪怕是一個人,黃子濤也不覺得慌亂。
逛了幾個小時,心裏多少有些印象。
並且!
他在路過公交站時,見到有乘客圍觀著什麽,找了個沒啥人的站點,拍下了逃亡者的本地懸賞令。
寧舟在昨天,就猜到了這一手,所以並不覺得意外。
因為對於城市不熟悉,又不太敢下車詢問,所以寧舟給他的另一個任務,尋找老舊城區,並沒能完成的很好。
上一季花都那兒的內容黃子濤看過,相當精彩。
隻是,在滬明肯定找不到如此大的一片區域用於躲藏。
況且租房平時沒問題,但各個公交站裏發布了懸賞令之後,這段時間租房的,多少會留點心眼子。
那種老人獨自在家的房東,可不容易找。
心裏很著急,自己一個人今晚上睡車裏都沒問題。
明天呢,隊友過來。
寧舟可是說過,他有當隊長的天賦和實力,隻是缺少些經驗,怎麽能讓隊友失望呢。
所以哪怕挺困的,也沒敢休息,依然在街上找著機會。
然後,就在剛剛幾分鍾前,正在以二十碼的速度開著車,右前方看到位女士。
路邊的行人,不是男性就是女性,本沒啥稀奇。
問題出在對方的穿著上。
褐色的長袖襯衫,黑色的褲子,白色的鍾形帽,靠近之後,耳朵下的珍珠吊墜挺惹眼。
如果說哪裏有些不妥,在常人眼裏,大概是帽子,稍微厚實了些,不適合在三十幾度的天氣裏戴著。
可在黃子濤視線裏完全兩碼事。
早上,是他的媽媽來接著去到機場。
而黃媽媽的穿戴,和邊上的女人一模一樣,並且身形也差不多。
有那麽一瞬間,黃子濤有些恍惚,不過很快認出,並不是自己的母親。
“什麽意思?”
寧舟沒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