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船到了開闊水域,魏昊便讓魚兒們把船往岸邊停靠,然後隔著軍陣問道:“若是稍後你們鬥不贏,我來幫襯,這斬獲怎麽說?”
“哼,你當我們‘雲中神君府’是做什麽的?”
“便是這麽一說,絕無小覷之意。”
“……”
那黑白執夷大將之一的“南北先鋒”雖然不爽,但也不想跟魏昊糾纏,於是不耐煩道:“若是得勝,自當能者多拿。”
“我問的是這斬獲怎麽說。”
“你是來找茬的吧?”
見魏昊死摳細節,“南北先鋒”也是鬱悶,頓時沒了好聲氣。
魏昊心說我自然是到處找猹的,不找到那玩意兒,他手裏的鋼叉都擲不出去。
他現在惱火得很,自己在巢湖肯定是壞了不少人的好事兒,於是一個個嫉恨著他,搞風搞雨的。
既然天上來了不知道死活的,他正好可以練練手,順帶挫一挫這幫狗東西的銳氣。
隻是有一點兒,這事兒不能白幹,真要是也來個五缽縣西北的鏡子,那他肯定是要的。
這種一直被人算計的感覺縈繞不散,總是想要出一口惡氣。
想必那些太古**,應該都是這種性子。
聽說哪裏又搞事,衝上去一通亂殺,殺出一片安寧,自然安居樂業。
“你莫要管我是不是找茬,隻消說若是你們鬥不過對方,我來下手,這人頭算誰的?”
“自是你的!”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多的我也不廢話,且看你們表演。”
魏昊大剌剌地在船頭觀戰,“南北先鋒”頓時更加鬱悶,這鳥人擺明了要看熱鬧,還真是拿他沒辦法。
大敵當前,沒辦反節外生枝。
“老貓,別鬥嘴了,來了!”
忽地,背上插著“熊”字旗的另外一員猛將,戴著一頂鬥笠,背著一個葫蘆就走了出來。
這兩員大將風格迥異,但配色卻都是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