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夕少君的“精花”隻剩最後一片花瓣的時候,它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境界!”
吼!!!
困獸猶鬥,察覺到大不妙,夕少君畢竟還是地仙境界,而且還是五萬載修為的地仙,對大恐怖的降臨,有著得天獨厚的預感。
隻是這種預感,此刻變成了絕望,以及掙紮。
絕望是它發現無論如何折騰,它始終無法撐破這個封印它的奇怪城池;而掙紮,是不得不這麽做,再不掙紮,它可能真的會死。
神獸之子,五萬載地仙,如果死亡,絕對當得上“隕落”二字。
“我有功於歲月——”
夕少君衝著天穹怒吼,“我族亦有大功——”
轟隆……
天柱一般的手指,再度出現,還是那麽的不講道理,還是那麽的恐怖強橫,還是直接戳向了正在血肉凝聚的夕少君。
此時的夕少君,竟是無比痛恨這自然而然的血肉凝聚,因為它不消耗法力,消耗的是自身的精血。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凡人!凡人!凡人!凡人!凡人——”
瘋狂咆哮,無能狂怒,然而毫無辦法。
當裹挾著“烈士氣焰”的手指再次戳中夕少君的瞬間,“掌中都城”突然一顫,緊接著整個魏家灣天空,也出現了天變。
烏雲密布,除夕夜,天降瑞雪,隻是這雪,卻是猩紅無比,好似鮮血。
“嘎嘎嘎嘎嘎嘎……”
枯骨山上的持戒骷髏大將頓時大笑:“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
“謫仙下凡,天降血雨。嘎嘎嘎嘎……”
下巴一張一合,持戒骷髏大將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般若寺,懲戒著那些違規的僧眾。
果然,魏君不一樣,他懲戒的,是天上的仙人;地仙有罪,自當貶謫!
嗡……
一聲刀鳴,魏昊終於感覺“掌中都城”的分量銳減,再也沒有那種需要拚命維持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