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水獺的表現,其餘在場的妖精再無猶疑,也不會懷疑水獺是托,實在是水獺在“驚蟄三候”之前,都會一直蝸居,鮮有外出。
這次正月現身,也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爭鬥。
如赤鏈蛇更是住得不遠,一直冬眠閉關,跟水獺是一起現身的。
所以赤鏈蛇當下便知道,這“老鄰居”定然是得了機緣。
打消疑慮之後,再加上魏昊在北陽府的口碑確實不錯,赤鏈蛇也是放下了擔心,大大方方地入座。
一眾妖靈鬼魅也都跟著入座熱鬧起來,數量雖多,但卻並不靡費酒食,大半還是落在魏昊自己的肚子裏。
氣氛熱鬧起來的同時,周道海換了一身常服,也不計較諸多非人妖異在此喧嘩,入座之後,先敬了一爵魏昊,時候才道:“大象有意放走李墨?”
“總得讓他背後的人熱鬧熱鬧,免得我‘春闈’之時,一個個都藏得太深。”
“哈哈哈哈……”
周道海大笑,拂須點頭道,“李墨若是不走,我還不好判斷他的立場。但他走了,那我就可以斷定,他雖然是九重倉倉監,卻絕對不是內廷的人。”
“他是李懷柔的人。”
撕扯著一隻羊腿,魏昊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直接說了出來。
“……”
周道海直接麻了,看著魏昊,“可有證據?”
“證據?”
想了想,魏昊將一係列事情都簡要地說了一通,然後又道,“皋陶氏、理官、五刑,這些要素集合在一起,再加上李墨、宮四、李大辟,以及現在的南芒劍宗,那麽再怎麽不可能,排除掉之後,都隻會是他。”
“但這不是證據。”
“我沒打算跟他講證據。”
“……”
魏昊繼續埋頭吃喝,吞咽之後,才抬頭看著周道海,“世道如此艱難,知法犯法者比比皆是,這《大夏律》,已經形同虛設。我怎可能迂腐到遵守不可用之法?縣尊,現在的時局,不管善惡正邪,拚的都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