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歸塘”之時,禺強又對魏昊道:“你返回人間之後,雖神通隔絕,但鬥誌切不能消磨。吾受困於北海,不能予以幫助,所以,也隻能盡量多贈你一些護身之物。”
“已經拿了不少了。”
“兩軍交戰,箭矢十萬又十萬,不算多;將帥出行,大軍百萬又百萬,亦不算多。家祖鎮壓吾叔父時,廣邀三界英雄,陳兵千萬億萬,隻求必勝。”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個我懂。火力越多越好,這個我也懂。就是神君您給得太多了。”
“放心,吾身上鱗甲,拔除之後,亦能再生,不過是需要些時日。”
禺強笑得和氣,眼神充滿了欣賞,魏昊行事作風,是他羨慕而不可得的。
固然現在自己的境界、力量,遠遠超出魏昊,但那是時間的沉澱,倘若魏昊跟他同時代的話,必然是人族中的超絕強者。
逐日趕月,想必是不在話下。
“這羅盤原本在陰間多有妙用,去了陽世,就差了些許意思。不過它原本就是個不完整的,如今你既然要返回人間,吾已經將其修複。”
“要說這羅盤,好生厲害,蜃龍布置的迷霧都能破開。”
“若論迷幻布陣,蜃龍還不算第一,約莫第二第三,這羅盤當初製作出來,也不是專門破除蜃龍神通的。”
“了解!”
魏昊沒有追問,涉及上古大戰的細節,涉及某些大能,就沒辦法描述,連禺強也沒辦法。
要是去天界,倒是問題不大,可在這裏,就不行。
此時的羅盤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晶球,球中裝了一半的水,水上有一架似船非船,似車非車的裝置飄浮著。
不論魏昊如何轉動,這裝置永遠指向南方。
“還有,此物於三界之間,用法各有不同,你不修法力,想要參悟,就隻能靠自身智力。總有一日,你會踏上天路,為了貫徹自己的意誌、信念、準則,而去戰鬥,到那時候,希望能幫上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