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一開始就犯了錯誤。”
“一個嚴重且致命的錯誤。”
泰豐斯說著看向阿巴頓,他顯然是在將責任歸咎給阿巴頓。
在泰豐斯還沒有繼續往下說時,阿巴頓的副官們就已經將充滿敵意的眼神投向他。
不過阿巴頓沒有什麽反應,仍然處於恍惚之中,腦中模糊的記憶正困擾這位黑色軍團戰帥。
泰豐斯對阿巴頓副官們的眼神視而不見,繼續說著:“我們其實不應該信任那個來路不明的巫師,在之前幾年的戰鬥裏他不停指指點點,一會讓我們做這個一會讓我們做那個,有的時候甚至還會讓我們的部下去送死。”
“然後這個巫師所做的一切帶來了什麽結果呢?”
“開了一個裂隙,就這麽簡單。”
泰豐斯的話語讓阿巴頓副官們回憶起幾年前的情況。
那名巫師被休倫的人帶到戰帥麵前,沒有人知道巫師說了什麽,然後戰帥就接納了巫師並願意執行巫師的每一個要求。
泰豐斯並不是阿巴頓的部下而是盟友,他本沒有必要聽阿巴頓的安排的,但阿巴頓說隻要儀式成功戰爭就算贏了。
“然後我們做了什麽?”泰豐斯繼續說,“我們一窩蜂的衝到卡迪亞那邊去,對敵人一無所知,在我們準備打一場艦隊戰的時候敵人用一種奇怪武器重創我們的艦隊。”
話音剛落,紅海盜艦隊的領袖也看向阿巴頓,明顯對他感到不滿。
如果深究的話,確實是大夥一窩蜂衝到卡迪亞那邊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麵。
麵對這些指控阿巴頓沒有辯解也沒有訓斥,而是說了一句非常淡漠的話:“你可以走了,帶著你的艦隊一塊走吧。在你遭受如此巨大的損失之後,雖然你什麽好處都沒有撈到但至少你可以直接走人。”
“……”泰豐斯沉默了。
從理性的角度考慮瘟疫艦隊已經付出了慘重的損失,無論接下來的戰爭是否順利最好都不要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