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審判庭的正式審判官,貝洛娜不可能被任何人驅逐,哪怕下達驅逐令的人是卡迪亞至高堡主。
但現在是戰時,如果克裏德寫一封信認為一名審判官對帝國的安全有威脅,那貝洛娜會遭到同行的調查。
雖然很不甘心,但貝洛娜還是點了點頭,告辭了:“至高堡主,泰隆之主……再見。”
貝洛娜轉身走出辦公室,在即將邁出門的時候回頭看向秦墨。
秦墨眼神不善的盯著貝洛娜,後者突然微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是個包容且樂意接受先進事物的人,但如今我失望了。”
“樂於接受先進事物和找死是兩碼事。”秦墨說。
“嗬。”貝洛娜轉身走人,和辦公室外等著的學徒以及副手們一塊離開。
貝洛娜的學徒是個男靈能者,他在臨走時還瞥了秦墨一眼。
秦墨忘記這個學徒的名字叫什麽了,但他還記得這學徒是個能在一天時間裏多次使用靈能探查別人記憶的狠人。
學徒甚至還能用靈能去探查不可接觸者的記憶——天賦比耀恩強得多的不可接觸者。
若是放這些人在卡迪亞附近亂逛肯定會有大麻煩。
“我也不認為那審判官的辦法可行,但卡迪亞上的靈能者數量確實是在幾何倍增長,在黑船到來之前他們可能會失控。”克裏德夾著雪茄說。
“的確。”秦墨深知靈能者的危險性,“卡迪亞上的靈能者必須被清理掉,我有一個辦法。”
克裏德也知道應該清理靈能者,但是並不知道該用什麽手段。
如果是一個軍隊的話克裏德有把握掌控整個軍隊的情況,但卡迪亞是一個堡壘世界,人類多樣性在星球級別的宏觀範圍裏會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有勇敢之人就有膽怯之人,有願意為帝國赴死之人就有逃兵,隻不過卡迪亞人中出現逃兵的概率會無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