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栓被撞壞的門,霍伯特對休和佛爾思道:“收拾東西,我們換個地方住兩天。”
佛爾思問:“去哪兒?”
“黑荊棘安保公司!快,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
三個人帶上了一兩套換洗的衣服,找了點鐵絲把門擰住,便乘坐出租馬車離開。
上了馬車,休才問:“剛才他們要進門搜查什麽?為什麽會那麽著急?”
“當然是搜那兩具屍體。”霍伯特微笑道:“差點兒我就中了他們的詭計。”
休又道:“可是,是匪徒闖進了我們的房子啊?我們才是受害者一方才對。”
“話是這麽說,可是具體操作起來卻有很大的空間。”霍伯特道:“如果按照一個律師的習慣,家裏死了人是肯定要報警的。
“隻要調查人員認定兩個死人屬於入室搶劫這類的罪名,那我們就是正當防衛,明天就可以被保釋出來。
“可是問題也恰恰在這裏,按照相關規定:對正當防衛的定性不能超過五個工作日,如果是正當防衛,那就可以立即保釋,隻要受害人家屬一個月內不進行訴訟,還會退還保釋金。
“如果調查人員對案情有疑慮,可以提起公訴,由律師進行無罪辯護。”
霍伯特笑道:“對方就準備利用那‘五個工作日’的漏洞,他們知道我作為一名律師,在審問過程中很難認定我是故意殺人罪。
“而在我的認知裏,一般對是否屬於正當防衛的認定很快。
“既然我有這樣的認知,他們可以利用我的認知拖慢調查進度,比如,如果他們想要惡心我的話,可以在鮑勃那件案子的庭審結束時,認定我是正當防衛。
“可是那個時候,即便我獲得了保釋,還有什麽用呢?所以我不能報警,也不能讓他們發現屍體。”
說完,霍伯特忍不住笑了笑,跟他這麽一個喜歡利用漏洞的“律師”玩這一套,實在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