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霍伯特辭別了克萊恩,乘坐早上第一班開往貝克蘭德的火車離開廷根市。
回到貝克蘭德,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乘坐出租馬車回到布蘭卡街,又花了大半個小時。
休和佛爾思都不在家,桌子上給霍伯特留了紙條,說她們中午都會回來。
等了十幾分鍾,佛爾思先回來了,她已經在隔壁街的餐廳找了份廚師學徒的工作。
實話實說,這位作家小姐隻要能戰勝安樂椅的**,還是有些行動力的。
今天中午佛爾思做剛學到的炸魷魚,把魷魚切一下、洗幹淨,放好調味料攪拌均勻,然後放在熱油裏一炸,在街上都能聞到香味。
休抱著麵包回來的時候,魷魚也快炸好了。
她手腳利索地收拾了一下餐廳,然後像乖寶寶一樣坐在那裏等著開飯。
又忙活了幾分鍾,佛爾思把魷魚端上桌。
三個人都沒有祈禱的習慣,立即開吃。
霍伯特嚐了一口,味道真不錯,魷魚的鮮香被熱油激發出來,佐料則去掉了魷魚的腥味,隻把爽滑的鮮味留住了。
隻是,為什麽又是麵包?
霍伯特決定了,晚上一定要烙點餅吃,或者出去買點大米,做米飯吃。
想到這裏,霍伯特有些奇怪,按道理說這個世界既然有“耕種者”,為什麽到現在還培育不出“雜交水稻”?
這讓水稻的價格要遠遠高於麵粉和豆類,甚至中產階級都不敢頓頓吃米飯。
胡思亂想間,霍伯特趕緊又用刀叉夾了一塊魷魚,再不趕緊來一塊都要被休吃光了。
這姑娘身材停留在了少女時期,飯量也好像停留在了正在長身體的少女時期。
吃飽喝足後,霍伯特起身道:“昨天晚上睡得有些晚,現在還有點累,我去補個覺。晚上不用買麵包了,我做點,嗯,我做點不一樣的主食。”
休和佛爾思答應了一聲,兩個人一邊閑聊,一邊收拾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