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打頭比打其他地方還起勁,而且越打越狠,完全沒有停手的跡象,曲海洋和韓飛立刻慫了。
“陳大哥,饒命啊,我錯了,你別打了,你要多少錢,等我回上京馬上打給你行嗎。”
“是啊陳老板,我錯了,別打了行嗎。”
陳默沒有理會,繼續朝著這倆人身上暴擊。
一直把這倆人打得爬不起來,甚至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陳默才停了手。
這麽一來,這倆人短期內再不能作惡,同時……
陳默下意識地望了望營地裏那倆被紅蠍子射死的保鏢,再加上之前死的四個人,他突然眼圈忍不住紅了一下。
等把人修理完,陳默在營地坐下來,對麵的鄧老禪便走過來說道:“人你打完了,氣也出了,該把笛子按照約定給我了吧。”
陳默抬起眼皮子看了下鄧老禪說道:“急什麽,你們想要這笛子肯定是要用在某個地方,如果我沒猜錯,這地方應該是羌王餘政的墓,而且還和龍脈有關。”
鄧老禪發現全都瞞不過陳默,便沒有再隱瞞:“你說的不錯,這笛子確實是和餘政有關,也牽扯到龍脈,而且為了拿到這個笛子,我們紅蠍子付出了無比慘痛的代價。”
陳默知道,鄧老禪所指的慘痛的代價,應該指的就是洞裏那座神秘的骷髏塔,他問道:“那骷髏塔是怎麽回事,和龍脈到底有什麽關係。”
鄧老禪避而不答,反問道:“知道太多了並不是好事,現在你還是把玉笛子給我,然後再老老實實跟著我們過去,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你。”
陳默現在腦袋有些疼,他也沒有急著想知道這裏麵的必然聯係。
現在他看了看眼前黑壓壓的一堆人,便說道:“既然這樣,咱們就連夜啟程繼續趕路吧,笛子我先保管著,你們也別耍花招,剛才你們的人數我已經數清楚了,隻要少一個我就拒絕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