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借用金瞳他隻用一秒鍾左右,便重新把兩個半截的銅錢給修複成一個完整的銅錢。
而且拿在手裏看時,更看不出一點修複的痕跡。
接下來,陳默一方麵繼續讓金瞳恢複磨合,另一方麵從永安堂那裏盤過來的新店裝修完畢後也開始運營。
這裏四通八達人潮鼎沸,將是他搶占鑒寶市場的第一步。
而就在陳默如火如荼地搞事業時,李震嶽卻突然打來了電話,說柳冰身體不太舒服,可能是得了一種怪病。
陳默沒敢耽擱,當即就去找了柳冰。
柳冰本來住在研究生公寓,但是她這兩天卻把自己隔離在了一家酒店。
即便這樣,還是吃藥不見效果,檢查也毫無頭緒,病越拖越重之下,李震嶽隻得給陳默打了電話。
陳默到了酒店敲了柳冰的房間,柳冰卻不肯開門,最後陳默怕出啥事,直接一腳踹開便進了房間。
“默哥,你怎麽來了?”
“李教授說你生了病,我來看看你,另外你生病怎麽不告訴我啊。”
陳默責備中還有些心疼,便走過去拉了個凳子直接坐在了柳冰床邊。
而柳冰見狀,反而把被子包裹得更嚴實了。
陳默便問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發高燒,出出汗就好了。”
陳默絕不相信,他已經看到柳冰脖子上隱隱約約有紅色的像花骨朵一樣的東西,意識到情況不妙,他當即追問道:“你到底怎麽了?”
柳冰終於沒有再隱瞞,說道:“我……我背上長了一根藤子。”
聽到柳冰說身上長藤子,陳默立刻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人身上怎麽可能長藤子,這必然有問題。
想到這陳默便抬起頭看了眼柳冰,雖然話有些不好說出口,他還是壓低聲音說道:“冰冰,我想看一下你身子。”
這句特別流氓的話,尤其是從陳默口裏說出來時,卻讓柳冰臉刷的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