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被錦書心疼不已的照片,此時已經被人從公文包裏取了出來,拿在手裏看。
照片上,隻漏半邊側臉男人手臂吊著,騎著摩托帶著個姑娘,拍照的人功底很深,靜態的照片,硬是拍出動態的感覺。
摩托應該是行駛中,姑娘的手臂緊緊地環在男人的腰上,沒有刻意看鏡頭,側著頭看向前方。
一雙男女都隻露了半邊臉,卻能看出這是俊男美女組合。
於弘文拿著照片看,他很疑惑,這玩意是怎麽出現在他公文包裏的。
如果不是照片特有的質感,他甚至會以為,這其實是一張明信片,這上麵的兩個年輕人很有明星的範兒。
“背後還有字?”坐在副駕駛的秘書回頭,剛好看到領導拿著的照片背後的字。
是張水靈寫的打油詩,秘書讀完撲哧樂了。
“這誰寫的啊,太逗了。婦科病.......於婷妹,是食品廠的主任吧?”
於弘文眉頭蹙起。
誰把這玩意放他包裏,目的是什麽。
這打油詩第一句就寫了於幺妹,難道,照片裏的姑娘,是於幺妹?
“於總,會不會是於幺妹自己放的?於主任說了她不少壞話,她氣不過,就偷偷放了張照片,想跟您毛遂自薦?”秘書大膽想象。
其實她更想說,這個於幺妹是“自薦枕席”,怕領導發火,沒好意思說那麽直白。
於總這個身家,走到哪兒都有女人前赴後繼往他身上撲,也就是於總跟夫人伉儷情深,禁得住**罷了。
年輕女人往於總包裏塞照片的事,也不是沒有先例。
目的嘛,都懂。
“幺妹是我晚輩,不至於......”於弘文想到於婷妹對他搔首弄姿的畫麵,說不下去了。
他覺得惡心,於財福夫妻教育出來的孩子,太沒有下限了,一切皆有可能。
於弘文剛跟媳婦打電話,甚至沒敢提這茬,就怕媳婦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