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身著常服肩章兩杠三的男人進了屋。
悄無聲息地潛伏在屋外,把她和馮建國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挑著馮建國吐槽龍淵時開口,來人也是夠損的。
怪不得馮建國要吐槽龍淵是損人集合地。
損這個詞,放在兵書裏就是“兵者詭道”的意思,絕不是貶義。
林毅軒不也被人叫“林損人”嗎?
錦書整理信息,知道眼前這關不好過。
馮建國笑嗬嗬地迎過去。
“老楚,你來怎麽不通知我們一聲,我派人接你。”
“路過辦點事,想著林毅軒同誌家在這,過來看看。”楚伯良笑嗬嗬地回道,二人握了個手。
“林毅軒不在家,我對他家的情況比較了解,你有什麽就問我,小於還年輕,膽子小。”馮建國想要護犢子。
“我聽她剛剛跟你聊‘家常’時,膽子大得很嘛。”楚伯良笑著說。
馮建國暗道不好。
怕什麽來什麽。
他唯恐林毅軒被龍淵的人抓到把柄,想著提前擺平林家的事。
好死不死的,人家這時候上門了!
“不勞煩馮政委了,我還有話對小於同誌說,忙完了,再找你敘舊。”楚伯良給了馮建國一個軟釘子。
馮建國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了。
憂心忡忡地看了眼錦書,接下來的,隻能靠她自己了。
“我送您。”錦書起身送馮建國離開。
楚伯良生了副笑麵,但仔細看,他的眼裏滿是精光,眼神深不可測,錦書打眼一看就知道,這位是狠角色,不好惹。
“首長,您有什麽要問的就問吧,是問磁帶,還是童工?”錦書先發製人。
對方聽了半天了,她那點“黑曆史”人家想必也聽得清清楚楚。
“你提的這兩點沒什麽可說,磁帶你一盤隻賺3毛,童工的事也是子虛烏有,隻是我對你處事方式很感興趣——”楚伯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