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軒捉了人販子頭目第一時間趕赴醫院,做了最壞的打算,不成想竟是天大的好事。
知道孫英醒了後,也顧不上楚伯良還在,衝到病房看孫英。
“我先回去了,以後會再見麵的。”楚伯良跟錦書告別。
他走時的眼神,讓錦書略有不安。
那是一種誌在必得,仿佛預言了錦書的未來,他似乎對錦書會隨軍的事非常有自信。
孫英醒了,看到兒子兒媳都在身邊,無限滿足。
人生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此,想見的人,睜開眼就能見到,多少錢都不換。
但這種溫馨時刻,也沒維持多久。
很快,孫英就想到逆子那過於不專業的按摩手法了。
“你來,我有話跟你說。”孫英勾勾手。
林毅軒樂嗬嗬的過去,彎腰問母親想幹嘛,孫英一巴掌糊他胸口。
啪!
挺大一聲。
“媽???”林毅軒滿臉莫名,他啥也沒幹,揍他幹啥?
“疼?疼就對了,說明你氣血瘀滯,我打你幾下就好了。”孫英皮笑肉不笑。
這小子按她時說的話,她可都記得。
如此“母慈子孝”,看得錦書莫名喜感。
孫英給林毅軒來了一巴掌後,心情舒暢,慈眉善目地看向錦書。
“小書,你過來。”
錦書挪到床邊,林毅軒目不轉睛。
心說如果老媽也跟揍他似的給媳婦來一下,他說啥得攔著。
在林毅軒心裏,錦書喂老媽豆汁的行為跟自己按摩,沒啥區別。
“過去你受委屈了。”孫英握住兒媳的手,笑眯眯地說。
“???”林毅軒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
為啥打他,到他媳婦這,就一副慈母表情?
這老太太,要不要這麽雙標?
“我也沒做什麽,都是毅軒的功勞。”錦書推辭,孫英看她更滿意了。
“我都聽著了,他啥也沒幹,都是你忙前忙後的,這個是我結婚時,他奶奶給我的,我帶了這麽多年,也該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