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忘記告訴你了,我這個人有點小氣,就是你在我身上留一個疤,我就會還給你十個,你準備好了嗎?想留在哪裏?我可以滿足你。”
蕭染被他掐著脖子,幾乎說不出話來,可如果她不說,江鶴眠隻會更狠,於是她開了口:
“隨便,隻要你放過……放過我的母親,我隨便你弄。”
江鶴眠笑了起來。
其實他笑起來很好看,比春花還爛漫,但他的笑是最蠱惑人心的外包裝,裏麵裹著的都是致命的毒藥。
“蕭染,快一年沒見,你怎麽還是這麽蠢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母親,把她握在手心裏成了要挾你的把柄,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放了她啊?放了她再讓你遠走高飛嗎?別做夢了。”
江鶴眠像撫摸絕世珍品一樣地輕撫著蕭染的頭發,說:
“我會用她要挾你一輩子,她就算死,也得死在我手裏。”
沒有人會願意聽到這樣的話,沒有人會願意把母親的生死交到另一個人的手裏,蕭染從昨天得知母親始終時候就壓製的脾氣在這一句話之後像是被突然點燃,她明明渾身酸軟的沒有任何力氣,卻還是奮力推開了江鶴眠。
江鶴眠沒有防備,猝不及防地倒在了旁邊的草地上,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換成了蕭染壓製他的姿勢,蕭染的手中拿著剛才被江鶴眠扔開的高爾夫球球杆,橫著抵在他的脖頸處,用力按壓:
“江鶴眠,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別拿我母親來說事?”
金屬質地的高爾夫球杆橫在脖頸處,還被蕭染用力往下壓著,他連呼吸和吞咽都成了奢侈,可江鶴眠沒有任何的害怕,表情反而也越來越癲狂,他興奮地看著蕭染抓著她的手像是讓她更用力。
但江鶴眠是瘋子,蕭染卻還有理智,她用力甩開江鶴眠的手:“瘋子。”
江鶴眠躺在草地上大笑起來:“你看,你又輸給我了,你明明可以殺掉我的,殺了我之後你就會知道你母親才哪裏了,可你不敢,所以蕭染,你贏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