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上的鎖鏈怎麽樣才能解下來,蕭染試了一次又一次,指甲都快要流血,鎖鏈在腳踝處也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跡。
可沒有用,任憑她再用力這條鎖鏈還是牢牢地在她的腳踝上戴著,就像她不管怎麽努力也逃脫不掉江鶴眠一樣,蕭染覺得自己離瘋不遠了,她馬上就要瘋了。
她像一條狗一樣地被關在這裏。
蕭染站在落地窗前,頭發疼,腳踝疼,指甲疼,渾身都在疼,如果不是鎖鏈將她困在這裏,說不定她已經從窗戶上跳下去了,她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活成這樣?從父親的控製中尚未完全脫離就跳入了另一個陷阱裏。
一次比一次糟糕,一次比一次難逃。
這麽長時間了沒有和母親聯係,她是不是還被江鶴眠好好照顧著?蕭瑟呢?她說好了要和自己一起離開,這麽長時間自己沒有聯係她,她是不是覺得自己食言了?
有那麽一瞬間蕭染想直接告訴江鶴眠自己這快一年的時間是生活在深城了,也告訴他和自己上床的男人是商酌言。她覺得商酌言如果知道自己現在遭受的一切,大概不會袖手旁觀吧?
但蕭染不敢,萬一呢?萬一商酌言就是不會在意自己,反而還會給他打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呢?畢竟他已經說了結束不是嗎?如果商酌言也責怪自己,也要報複自己,那她才是真的不用活了。
不管怎麽樣,她得先走出這扇門再說,她不能一直被關在這裏。
——
江鶴眠打算得很好,以為自己拿到了蕭染的手機就能知曉了她整個過去,但當他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蕭染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手機裏沒有手機卡,裏麵所有的資料也被清空,恢複了出廠設置。
她早就預防了自己會切斷她與外界的聯係,因此早早地把所有可能被他查到的東西抹去,留給自己一個空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