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眠沒有說謊,別墅內的確到處都是監控,他哪怕不出現,一部手機就能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除此之外,整個別墅也如蕭染說的那樣,有不少人手。
商酌言一進入到室內就被兩名保鏢攔在了玄關處:“不好意思,例行檢查。”
說完便強行將商酌言身上的通訊設備和一切電子產品全部收繳,甚至就連腕上的手表都被摘了下去,江鶴眠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過來的,接觸到商酌言的視線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現,反而還笑得一臉無辜:
“是你說要來我這裏住的,那既然來了這裏,自然要遵守我的規則,對吧?”
“是。”商酌言笑笑,也並不生氣,隻是說:“知道的是你的規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怕了呢?”
“你不用激我,我很聰明的,不吃這一套。”江鶴眠狡黠得像隻狐狸:“我喜歡所有的遊戲都由我來定規則。”
“這裏是你的地盤,當然你想怎麽玩遊戲都可以,可是你玩了自己製定的遊戲規則這麽多年,覺得好玩嗎?”商酌言輕笑一聲:“應該不太好玩吧?畢竟蕭染這樣的性子都能讓你執著這麽久了,可見你平時玩得有多枯燥。”
被人說他製定的遊戲無聊,江鶴眠可就不是那麽開心了,臉色都陰沉了下來:“你的遊戲若是好玩,也不至於千裏迢迢來到這裏帶蕭染回去,不是嗎?”
“你說得對。”商酌言點點頭認可他的話:“是挺無聊的,所以要不要玩點好玩的?”
江鶴眠沒有說話,視線卻鎖定在了商酌言的身上,他哥說的沒錯,商酌言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至少這一刻的江鶴眠就對他遞過來的戰術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坑。
但江鶴眠要是怕的話那就不是江鶴眠了,甚至還因為許久都沒有過的挑戰而隱隱覺得刺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