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如何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保證不會有事,商酌言或許可以做出這樣的保證,但蕭染卻也有不相信的資本,至少直到現在這一刻,蕭染都還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希望。
商酌言這邊毫無動靜,但江鶴眠卻已經要開始動手了。
蕭染想要說什麽,商酌言卻對她搖了搖頭:“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就算強行站在我麵前保護我,也是被拉開的結果,你做不了什麽,堅持下去隻會受傷,別做無用的事情。”
“那你就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受傷嗎?”或許連蕭染自己都沒有發現,此時看著商酌言的目光中滿滿的都是不舍,亦或者她也知道,但就是控製不了,這個時候要顧及的全麵實在是有些太過強人所難了。
“我做不到。”蕭染說。
商酌言沒有說話,他試著站在蕭染的立場去感受她的情緒,幾秒後微微歎息一聲:“十分鍾,如果十分鍾我還無法解決掉這件事,你要做什麽我都不會再阻止你,好嗎?”
蕭染還想說什麽,但商酌言卻先一步攔了她的話:
“放心,就算失敗了,我的手指繼續留在我的手上十幾分鍾也不是問題,相信我。”
江鶴眠已經明顯變得不耐煩,他迫不及待的要驗收自己的戰利品,不願意看他們兩個人在那邊卿卿我我,這實在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江鶴眠剛要不耐的說什麽,商酌言就已經回過身來麵向江鶴眠:
“我們之間的事情,別動蕭染。”
江鶴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隻要她老老實實的,我也不會想著動她。”
說完這句話江鶴眠不知又想到了什麽,笑得讓人格外的不舒服:“畢竟等把你的手指砍下來之後我還有別的項目要她陪我做,她可不能缺席,所以我不會讓她受傷的,你放心。”
江鶴眠口中說的話不用問就知道不可能是什麽好的事情,商酌言也不想聽,因為沒什麽意義,江鶴眠根本不可能完成他計劃中的那些肮髒的事情。